学家说说情的,一方面他的老师茹科夫斯基早就急的连寄了好几封信,另一方面,他对这位年轻文学家的卓越眼光有些好奇,他原本是想找个时间再认真一点问他一些什么的。但现在……
亚历山大正想开口,可他看到了自己父亲那冷冰冰的眼神和表情,又想到了那位年轻文学家明显是在对抗沙皇权威的行径,最终,他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或许,这样的经历确实像他父亲说的那样,具有「教育意义」吧,不肯上书请求宽恕反而签名表示拒绝,这样的行为还是太过无礼了………
「我知道了。」
皇储亚历山大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