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法国隔著一打国家,不然我们俄国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传染?哈!我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我们俄国是如此的广阔,我们俄国的农民连自己村庄三十俄里外的事情都不清楚。不过确实该担心波兰,那里的贵族老爷们怕是要坐不住了。」
「真是一个危险的国家————不过那位米哈伊尔先生竟然能在这样的国家里有那么大的名声,这岂不是说————」
「米哈伊尔先生肯定会反对这样的暴乱的!他在法国又不是跟这些可怕的工人、普通市民打交道。」
「说的也是。」
如果说他们更多的还是感到震惊和诧异,顺便当作谈资聊聊看的话,那么对于一些大学生以及其他一些进步人士来说,报纸上的消息却是令他们感到颇为振奋:「看这里!法令的第二十二条一保障所有公民的工作权!不是施舍,是权利!还有这里,废除对政治结社和报刊的保证金制度,简单来说,办报、集会,几乎自由了!」
「缩短巴黎工作日一小时?工人们竞然赢了吗?!最可怕的还是这个:准备基于普选权制宪。
这意味著所有人,我是说理论上所有成年男人,都能决定国家怎么治理————」
「————可这些法令,在法国行得通吗?钱从哪里来?工厂主会答应吗?这会不会只是一个————
漂亮的宣言?」
「或许吧!可重要的不是它今天是否完美,帕维尔!重要的是它指明的方向,即国家的目的是让最底层的人也能有尊严地活下去!这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米哈伊尔先生在文章中引用的一句很有哲理的谚语,求上得其中,求中得其下,哪怕无法实现,可这些东西的存在正是为人们提供了一个美好的努力方向。
可在我们俄国呢?奴隶竟然被宣称是一种正当和合法的存在————」
「嘘!小声些!将报纸带走吧,我们或许可以让更多人看看。」
「唉,我真想听听米哈伊尔究竟会怎么评价这件事,我一定会沿著他指引的方向走下去————」
「会的!会的!这样重大的事件,圣彼得堡肯定会有许多报纸和作家刊登他们的评论文章,米哈伊尔先生作为刚刚去过法国的人,人们一定会想听听他的看法的————」
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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