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位居其上的阶级既无力也不配统治他们、到自前为正世间财产的划分是不公平的、所有权得以成立的基础并不公正?
当这样的舆论扎下根来,当这样的舆论广泛传播开来,难道你们不相信,当它们深入民心的时候,它们迟早要引发,我不知何时,我不知以何种方式,总之它们迟早要引发最可怕的革命吗?
」
可对于托克维尔的发言,在场几乎没有人在乎,尤其是当他大段大段谈到工人时,一些角落里似乎还传来了几声轻笑。
至于此时的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他在听到这样的言论后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工人阶级是不会在寒冷的冬天闹革命的。」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工人阶级属于一个冬天就能将他们轻易送走的群体,他们连自保都来不及,又何谈再去做一些别的事情呢?
而之所以是现在这个状况,或许还是因为法国首相基佐和其他大臣依旧保持著自满,这部分是由于他们的权势似乎依旧稳固。
1846年的选举增加了支持政府的多数派在议院中的席位,这些人代表了法国人口中最富裕的百分之三。1847年,大多数议员否决了两项温和的选举权改革提案,作为回应,反对派组织了一轮政治宴会,重点讨论选举权问题。
可反对派在议会中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微弱,当地的国民卫队本来已经计划于2月22日在躁动不安的巴黎第十二区举行宴会,作为这一系列活动的终章,但在1月14日,政府宣布禁止举办这最后一场宴会。
这一决定令国民卫队感到惊愕,议院中的反对派议员同样无可奈何,只能为了规避禁令,让活动保持低调,为此他们做出了一系列的妥协,并让这次宴会的地点从骚动的第十二区迁至更稳定、更舒适的香榭丽舍大道。
可正是政府的这一举动,却招致了法国社会各界前所未有的激烈的反对。
只因宴会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公开集合的自由和权力。所以————
保守派你们听著!保护集会自由的庄严文本正清清楚楚地写在宪法里!你们连这样的公共领域和公共权力也要侵犯,莫非你们保守派是想在法国搞独裁吗?!你们把法兰西的人民都当成什么了?!你们究竟想把法国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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