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焚。
也属实是找不出破局的办法。
……
雪地的另一边。
倒在雪地里的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痉挛疼痛，让他四肢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这种程度的神力灌注，都还不够吗？”
“还要，还要加大力度才行。”
“可是……”
他强忍着痛苦，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面罩。
露出真容的他已经只剩下半张脸还有人类的模样。
另外半张，已经变成了融合的诡异怪物面貌。
仅存的半张人脸露出了挣扎和犹豫的表情。
但同时还有着一抹庆幸和期待。
这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半张脸上交织，显得极其复杂。
“你能接受这种程度的神力，就说明……你真的有希望成功！”
“可是再加大力度的话，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喃喃着，目光转向了身旁倒地的一名骑士。
他和自己一样，同样浑身抽搐着。
只不过他一言不发，连一点痛苦的闷哼都不存在，就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折磨。
“你们……”
“也面临过这样的抉择吗？”
影子似乎想获得回答，他再一次伸出手去，将这名骑士的面罩给摘了下来。
怪物。
纯粹的怪物。
虽然有着人类的轮廓框架，但充斥在里面的，是七零八碎的怪物碎片。
用恐怖都不足以形容这样的面貌。
怪诞。
荒谬。
让人看一眼就发自内心的厌恶嫌弃。
但影子却像是在看着自己一般。
他认真端详了许久。
好像连自己此刻感受到的痛苦都已经遗忘。
“好像，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不是吗……”
“想要绕过那些上位者的认可，直接获得神力，铸就一个不被上位者们监管到的神位……就一定需要我们这些过滤器的存在。”
“过滤掉所有杂质后的精纯神力。”
“才能不被上位者们发现。”
“你们已经前赴后继，拼尽了所有，被沉淀的杂质转化为了行尸走肉一般的怪物。”
“我又怎么能就此退缩呢……”
影子自言自语着，看向摔得七零八落的骑士们。
眼中涌现出一股慷慨的神色。
“希望你能……”
“扛得住。”
“让我们的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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