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但也很快回过神来。
没错，二大队常年从事反诈工作，自然对数字极其敏感。
相比之下，他这个在一大队处理八类案件的人，在这方面还真就不如他们。
「目前已查明的赃款总额大约是11.78亿。」
刘哲说这话时，双眼都在放光：「而那些已经核实过的被骗金额，约有7200万。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这只是我们这边核实出的金额，不包括S省的那起传销专案，昨天我已经和那边省厅的人员接触，他们今天会派人过来对接。」
7200万？于大章听到这个数字后，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怎么这么少？
这个数字连赃款的零头都不够。
他有想过涉案金额和赃款的数额会有差别，却没想到会差得这么离谱。
难道剩下的钱都是方姝瑶母亲在S省那边搞传销时弄来的？
不会。
于大章很快否掉了这个假设。
传销案他以前接触过，即便是那些已经发展到全国范围内的大型传销组织，其核心头目最后能够到手的钱财最多也只是上亿。
更不用说只是一个省的传销专案。
从规模来看，方姝瑶母亲能搞到手的，大概也就是两三千万。
此前，于大章曾向方姝瑶询问过关于赃款的具体出处问题。
她的回答是，除了投资升值的部分，绝大部分都是她们这些年弄加盟连锁店得来的。
说得直白点就是，她们教人线下骗老年人，然后从中分成。
最高峰的时候，全国遍布几百家加盟店。
「是不是觉得这个涉案金额太少了？」
刘哲看著他那副有些发懵的模样，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是啊。」于大章应道：「我有点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