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克子爵将密报狠狠摔在橡木桌上,羊皮纸震得烛火摇晃:“雷巴顿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中部行省的贵族一定都疯了,你根本不清楚中部行省贵族的窘境。”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罗宾,喉结剧烈滚动,“那些养尊处优的老爷们,如今连自家封地的佃农都养不活!”
风铃轻挥魔杖,空中浮现出泛着微光的地图,中部行省的疆域被猩红符文勾勒:“帝国人口普查显示,中部四大行省承载着全国五成领民。”她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贵族徽记,“而土地兼并已让半数男爵沦为虚衔,新晋伯爵埃蒙德的领地,甚至不足我们子爵领的三分之一。”
“更可笑的是册封制度!”子爵抓起铜制放大镜砸向地图,镜柄将某个男爵徽章砸出裂痕,“去年新封的十二位男爵,竟有九人连半亩封地都没有!那些所谓的‘荣誉贵族’,只能靠在皇城给皇室当狗才能混口饭吃!”
罗宾摩挲着屠龙枪的龙鳞纹路,鎏金符文随他的动作微微发烫:“所以雷巴顿只要抛出‘西进扩土’的诱饵”
威尔克子爵的手指死死攥住雕花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中部行省的贵族都会疯狂响应。”他艰难地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艾伦,如果情势太过危急,你就带着家族这些年积攒的财富离开这里,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生活。”
夜风卷着窗外的枯叶拍打着窗棂,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子爵,只是一位满心担忧的父亲。
罗宾猛地向前一步,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单膝跪地,抬头时眼神坚定如铁:“父亲大人,我不会抛弃您和母亲,要走一起走。”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从拿起屠龙枪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守护一切的准备。”
风铃倚在门边,魔杖无意识地轻敲地面,符文的微光在她周身流转。
她看着罗宾挺直的脊背,那双泛着奇异光芒的眼睛微微眯起,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愈发清晰。
想起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模样,想起他擦拭武器时专注的神情,一股陌生的热意涌上心头。
当罗宾转头与她对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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