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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来：
“谢........谢谢........”
那语气，听起来比哭还难受。
韩子夜见状，摇摇头，心念一动，兜住南宫富贵的影线大网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化为暗影没入他脚下。
他也累得够呛。
整个训练场，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
场边，一直静观全程的江衍，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陆队。”他转向身旁看得目不转睛的陆悬灯，“现在看来，这个训练项目的最快完成记录，应该要刷新了。”
“虽然过程别开生面了些，但结果，嗯，还是有不少惊喜的。”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陆悬灯这才像是从一场荒诞的戏剧中回过神来。
他咂了咂嘴，脸上的神情颇为复杂——有点意犹未尽。
“呵呵，可以，这几个小子还真不错。”
陆悬灯晃了晃脑袋，然后大步走到场边，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场内：
“咳！你们三个听着。”
三个精疲力尽的新兵，或站或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陆悬灯背着手，目光逐一扫过他们：
“今天，干得.....嗯....马马虎虎吧！算你们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