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音里带著几分唏嘘,「但实际上,感染潮最恐怖的从来不是过境时的正面冲击,而是在那之前,就已经有感染体偷偷摸进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扇开的木门,语气沉了几分:「等到感染潮的大部队真正杀到,整个聚集地早就没剩多少战斗力了。这些人躲在这里,其实不过是在等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