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也正因为这份铁律,幸福检查站的模式才得以推行,还被其他庇护城争相效仿。其实当年很多庇护城都搞过感染筛选站点,可大家偏偏认幸福检查站是首创,核心就在于程武的理论,他培养出来的检查官,能完美守住那份『绝对对立』的底线,这才能让居民真正信任检查站。」
说到这儿,刘毕突然转过头,抛出了新的问题:「如果有一个价值极高的感染源摆在你面前,毁掉它只需要一枪,可要是想把它带回去研究,就得牺牲很多人,甚至包括几位同僚的性命。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平心而论,刘毕的发问不算尖锐。
废土之上,信任本就是合作的根基,而信任的前提,正是理念的绝对统一。
要是面对感染源,有人会因为它的价值犹豫,面对感染体,有人会因为私交关系手软,那谁还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身边的同僚?
程野转念一想,不知道脑海中怎么冒出来了李长风的脸。
李长风的母亲被感染,是他亲手开的枪,如果换做感染的是刘毕,是身边的熟人,他会想什么?
是毫不犹豫地开枪射杀?
还是留下来进行研究,想办法祛除寄生?
答案是肯定的,他没接受过初代检查官那种极致的教育,根本做不到这般大义灭亲。
可反过来想,又正是初代检查官们凭著这份决绝,才搭起了检查站的架子,攒下了居民们的信任。
要是后代检查官随意挥霍这份信任,今天因为研究价值犹豫,明天因为私人情谊手软,那检查站模式的根基迟早会彻底崩塌。
可程武留下的理论又明明白白地指出,检查站的未来,必然是研究与收容并行的双体系。
一个两难的问题摆在了程野面前,若要打破旧规推动变革,让检查官成为探索感染源的中坚力量,那来之不易的信任基本盘,大概率会摇摇欲坠。
程武当年为了筑牢这份基本盘,终究没敢迈出这关键一步。
如今三十年过去,眼下的环境,真的成熟到能支撑这场变革了吗?
「这么说来,我那天晚上跟老丁提的检查官改制,划分不同职能方向,不光是为了限制权力无序扩张,更是在间接守住信任基本盘?」
「守城执勤、外勤交易、收容研究,这三类职能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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