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我今天是找对人了。”
中年干部背起了手,“你小子倒是牙尖嘴利,以为这么几句话就能够吓得到我吗。”
“我苏有为向来问心无愧,随你如何污蔑,要是害怕你这等泼皮无赖,当初我也不敢坐这个位置,更不敢跟公社的干部们拟定砍伐计划。”
“公社建设需要资金,这里地方偏僻环境也比其他的公社恶劣许多,为什么不能就地取材。”
“砍一些木头支援国家建设,同时还能换来资本建设当地,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懂吗?”
“你不拥护支持倒也罢了,几次三番让你来开会,你始终置之不理,如今却又要带头闹事吗?”
这家伙倒也是有相当不错的口才,硬是把一套理论自圆其说,如今反倒是对周青问起责来。
但周青却并没有受他影响,依旧犀利回应,“你砍木头支援建设,这自然没问题,但是这周边深山老林那么多,林场也不在少数,为什么偏偏盯上山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段?”
“村子周边的树林砍了,你们又不给适当的补助,搞到民不聊生这算什么,这叫本末倒置!”
苏有为心中再次惊讶,他不明白,周青这样一个乡下猎户怎么能有如此的口才。
公社制下那么多生产队,那么多生产队长,硬是挑不出来一个能像周青这样思维清晰字字珠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