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虚设,勤勉者寒心。
「败坏官场风气。若此类行为不受惩,众人皆效仿,结党营私成风,公事私情混淆,朝纲必乱。」
「损害朝廷威信。百姓见官吏提拔不依律令,必疑朝廷赏罚不明,政令不行。」
「故臣以为,此类行为非小节,乃大恶。未受贿仅减其贪赃之罪,不抵其坏法乱纪之责。」
「须依《大明律·吏律》擅选官」条严查:涉事官员甲应革职查办,视情节轻重处以降调、罢黜;被提拔者乙若知情,亦应追回任命,另行考核。」
「吏治如堤,蚁穴不堵,必溃千里。朝廷当明示天下,凡选拔官吏,唯才唯能是举,私情请托者,虽未取财,亦以坏法论处。如此,方能立信于官,取信于民。
等到写完之后,张明远觉得脑子都被抽干了。
他忍著头疼又检查了两遍,这才交了卷子。
京畿官员只有考试当日和前后两日有假期,考完之后张明远立刻马不停蹄赶回房山县,继续处理县衙杂务。
三日后,吏部文书送至房山县衙。
张明远也没想到,结果出来得这么快,他被请到了知县的公房内。
知县吕骁的面色复杂。
科道官员虽然是七品起,京畿的知县都是六品,要比科道官员级别高。
但是六科和都察院,素来是官员升迁的快车道,更何况科道官员纠察天下官员,权势上比知县还要大很多。
吕骁心中嫉妒,但是又害怕得罪张明远。
可太过于亲近,又显得自己太过于谄媚,何况谄媚的对象是自己一向瞧不起的人。
吕知县憋了半天,这才说道:「张主簿竟真考中了,恭喜恭喜。」
吕知县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张明远,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找了个理由就要离开。
张明远向吕骁行礼说道:「下官会交接好手头上的事情。」
县衙书吏等人窃窃私语,却不敢再公然议论。
主簿对于他们这些吏员来说,还算是这辈子努力能够混上的位置。
可是六科给事中和都察院御史,这是进士老爷们也未必能去的地方。
张明远这一越,不亚于科举的鱼跃龙门。
张明远回家告知妻子,妻子喜极而泣说道:「官人总算熬出头了。」
张明远摇头说道:「此去京城,未必容易。御史职在纠劾,比主簿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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