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己为公。」
「届时内阁再议财政转移,便可直言,河西能为保中原而自毁田畴,江南富庶之地,出些钱粮支援边省,有何不可?」
「若仍反对,便是毫无担当,舆论亦不容之。」
张居正插言:「此计甚好。届时我便在户部会议上明言,河西今年赋税全免,赈济及重建之费,皆需从江南新增商税中划拨。看谁还敢说「与己无关」。」
高拱看向两人,他也力推改革,但是此时更关心蝗灾,他说道:「然当务之急仍是抗灾。若河西守不住,蝗群入关,一切皆成空谈。
苏泽肃然道:「首辅所言极是。借势推行改革乃后话,眼下首要在救灾。」
张居正说道:「本次蝗灾,还有一个不利的地方风向。」
张居正心思一向细腻,他说道:「吾在做翰林的时候,就研究过蝗灾。」
「西域蝗灾往往是乘风而行,如今河西盛行西风,此时又是春风猛烈的的时候,若是起了大风,则河西坚壁清野也无效了。
高拱脸色一变说道:「那岂不是说,河西拦不住?」
张居正摇头说道:「也不是拦不住,只是希望河西不要起大风,但朝廷也要做好充分应对,若是蝗灾入境,就要准备长期救灾的问题了。」
张居正看向苏泽说道:「若是局势如此,三大改革怕是要搁置了。
苏泽也点头,蝗灾若入境,就要做好持续抗灾的准备,朝廷也没有余力再进行政治改革了。
这也是历史上很多改革夭折的原因,自然灾害有时候要比政治对手更加可怕。
高拱揉了揉额头说道:「为今之计,还是要全力抗击蝗灾,河西是前线,吾等在京师,也就只能尽力做好后勤补给了。」
高拱对苏泽说道:「你借蝗灾推动改革,但切记,一切以抗灾为重。若灾情失控,民心尽失,改革便成空中楼阁。」
苏泽郑重道:「学生明白。已派吏部干员前往甘肃、陕西督协抗蝗,并令沿途驿站在传递塘报之外,每日加发一份地方抗灾实况,直送内阁。朝廷举措、地方响应,皆在掌握。」
高拱稍感宽慰又道:「河西牺牲,朝廷绝不能亏待。灾后重建、赋税减免、抚恤赏赐,户部须拟出厚案。此事你与张阁老细商,要让人看到,为国牺牲者,必得厚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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