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也是昂贵的药剂，所以孟思齐之前都舍不得实验。
等到泉州商人离开，他开始考虑拍摄一张人像作为招徕客户的招牌。
但人像摄影，始终是个坎。
普通人也没有那么多绘制自己人像的需求，也只有一些达官贵人会绘制一些人像，这种一般是用来祝寿庆生的。
孟思齐没有这个门路，达官贵人大概也不放心，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半个时辰，让他拍摄。
这还真的和妖法有点像了。
而普通人，没有这个需求，也付不起这个银元。
孟思齐让学徒给自己拍摄了一张照片，挂在了门前，引发了不少人的围观，但是听到价格之后，众人纷纷散去。
泉州商人那一单生意过后，孟思齐依然没有新业务。
孟思齐想著不能坐以待毙，他决定主动出击。
有钱，愿意让自己拍照，直沽真的有这种人吗？
孟思齐很快想到了一种特殊的人，码头区的番商。
自从大明开放海外专卖和入籍制度以来，直沽港口的番商越来越多。
这些番商来自欧陆、奥斯曼，大多是商人出身，在大明做了多年生意，攒了银元，买了海外专债，等著排队入籍。
朝廷对番商入籍的标准很高，必须在大明连续居住五年以上，无违法记录，有固定产业或商号，同时购买不少于两万银元的海外专债。
符合条件的人不多，但愿意等的人很多。
这些番商，都住在港口区，因为他们还没有入籍，所以不能离开港口区。
而等待入籍的番商能够买得起专债，自然都是有钱人。
于是孟思齐和学徒，扛著自己的设备，来到了直活的港口区。
直沽港这几年变化很大。
码头从原来的三个泊位扩到了十二个，每天有几十条海船进出。
码头后面是两条铁轨，连接著从直沽到京师的铁路。
铁轨旁边是成排的仓库，范氏的罐头仓库、登莱船厂的木料仓库、南洋商会的糖米酒仓库。
再往外走，是蒸汽机的轰鸣声从直沽钢铁厂的厂房里日夜不停地传出来。
番商聚集区在港口的南侧，紧挨著市舶司衙门。
大明是禁止番商购买土地的。
原因也很简单，如果码头区的土地都被番商买走了，那这是大明的码头区，还是番商的租界？
不过这些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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