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强过百倍。」
「否则这刘家的家业,为父过去之后,你兄长能保你富贵,那你后代呢?」
「难不成还要你兄长的子嗣,再保你子孙的富贵?」
「如今京师勋贵府上的龌龊事情,你不清楚吗?」
刘尧臣沉默片刻,终于低头:「儿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