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刚刚把我锁在里面，没进来。”
林子平的眼神稍稍缓和了一点，可当他扭头时，脸色又变得阴沉沉的。
地上的方明简直苦不堪言。
现在他动也动不了，随便挪动一下，下面就撕心裂肺的痛。
林子平看着他扭动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留了两个字，“等着。”
顾婉君正想顺着林子平的目光看去，林子平就侧着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待会会有人来收拾他。”
“我先送你回去。”
顾婉君迟疑的点了点头，等两人走出十几米，她才问道，“子平，他会不会报复？他毕竟还是老师...”
林子平冷笑一声，"他不敢。"
这时，他才注意到，身边的女人眉头渐渐松下。
原来，她在担心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到了教学楼门口普。
顾婉君急匆匆地往前走，林子平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傍晚的风吹起她的头发，林子平盯着那缕摇晃的发丝，手指微微攥紧。
"晓芸她们应该在二楼教室。"顾婉君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要不...你在这里等我？"
林子平嘴角绷得更紧了："我陪你上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点头转身上楼。
明明怕得要命，还要逞强。
明明需要帮忙，却总是推开他。
傍晚的光线昏黄，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地跳动着。
林子平立在教室门外，耳尖微动，听着里头周晓芸和孙梅的惊呼声。
“婉君！你没事吧？方老师他——”周晓芸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了下来，“你怎么不早说！”
顾婉君的声音很轻：“……原本只是想交了报告就回来的。”
林子平薄唇抿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老茧。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孙梅探头出来，在看到他的瞬间吓了一跳：“林、林同志……”她欲言又止，最后小声道，“婉君说……谢谢你。”
他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顾婉君身上。
教室里的煤油灯照在她半边脸上，睫毛的影子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攥着课本的一角，指节泛白。
“……该走了。”林子平收回视线，声音低沉。
校门口
天已经完全黑了，秋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林子平的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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