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这果子带着空间里的灵气,吃了也能强身健体。
要不是送水显得太奇怪,说不准顾婉君此时已经舀了一大缸灵泉水送过去了。
顾婉君拿了个几个布袋,把东西都分别装了起来。
回到堂屋,顾婉君把手里的布口袋都递给钱婶:"钱婶,富强粉不多,您先拿去应应急。这几个野菌子和白面馒头也带着。"
钱婶接过来一摸就变了脸色:“这么多!这哪能行!"她急得要推回去,"老钱就馋一口细面,哪能占你们这么大的便宜!"
"哪是占便宜?“顾婉君按住她的手,又把那两个红彤彤的苹果塞进篮子里,”咱们都是邻里乡亲的,谁家没有困难的时候,这点吃食算什么?"
钱婶盯着那俩苹果眼睛都直了,这年头水果比肉还金贵。
她手都在抖:“这、这可是稀罕物......”
"前些天在镇上看到农户在卖,我就买了好些,再放该坏了。“顾婉君面不改色地编着瞎话,顺手把糙米倒进自家米缸,”您赶紧回吧,钱叔还等着吃饭呢。"
傍晚。
陆谨行愁眉苦脸地回了家,哪怕见到顾婉君,整个人眉头也没有舒展开。
可当顾婉君追问时,他又摇了摇头,“没事。”
夜已深了,两个缩在被窝里。
陆谨行这才闷声开口,"今天上午训练,三营的老赵直接晕过去了......"
顾婉君心头一跳:"怎么回事?"
陆谨行的声音压得很低,"饿的。粮库里剩的都是发霉的陈粮,眼下整个甘岭收成都不好,眼下除了办公大楼几个特殊部门的工资以及食物能保证以外,其他部门今年估计都够呛。"
顾婉君咬了咬下唇,一时没说话。
她当然可以凭空变出粮食来,可在这个人人挨饿的年代里,凭空多出来的粮食反而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她犹豫半晌,轻声道:"要不......我想想办法?"
陆谨行抬眼看她:"你有什么办法?"
"明天我去镇上瞧瞧,"顾婉君扯了个"刚好认识粮站站长"的借口,"镇上粮站还有一批新到的细粮,我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匀一些。"
陆谨行沉默了半晌,沉声道:"婉婉,家里的钱买完这批粮食,恐怕就没剩什么了。"
他的目光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环视一圈,最后落在顾婉君的脸上:“但眼下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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