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信了眼前这人的鬼话。
"难受?"她咬着牙,故意顺着他的话逼问,"既然难受,你怎么还这么冷静的跟我在这聊天?"
裴濯身形微僵,随即苦笑一声,疲惫地靠在办公桌边:"婉君,你不懂。"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远处,“我就是太难受了,才会这样。”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顾婉君死死盯着他,忽然勾唇一笑:"是吗?"
办公室里瞬间沉寂。
裴濯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刚才所有的悲伤脆弱都像面具般剥落,最后只剩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婉君,"他慢慢直起身,"你比我想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