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主。
只要她这劲过去,这男人哪怕硬压下去,也舍不得她硬受着。
两人折腾了一阵,顾婉君忽然觉得下腹部有一股子坠痛。
她突然惊醒般伸手抵住他紧绷的胸膛:“出去......”
陆谨行动作顿住,抬起头看她,眉心微皱:“怎么了?”
她脸颊通红,声音无助:“难受。”
听到这话,陆谨行立马翻身下来,点亮了煤油灯。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床中间,仔仔细细轻抚着顾婉君的腹部,“哪里痛?这里?还是这里?”
顾婉君也说不上来,但是就是心头难受得紧,小腹还一阵一阵发紧。
陆谨行看着顾婉君难受的样子,立马决定把人送到镇上的卫生院里去,“走,我们去卫生院。”
顾婉君抚摸着肚子嘀咕道,“这大晚上的,卫生院能开门吗?”
陆谨行冷静下来,轻轻在她腹部揉搓,“现在卫生院应该还有医生值守,咱们先去看看?我背你去。”
顾婉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一时之间怀疑陆谨行脑子是不是坏了,“这有七八里地呢!”
陆谨行看着她这小身板,平静地陈述,“就你这身板,我背个十来里不带喘地。”
顾婉君看着眼前着急的陆谨行,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又不痛了,咱们明天再过去。”
陆谨行挑眉,神情严肃,“真的?”
顾婉君点点头,语气诚恳,“真的。”
“晚上难受跟我说,不能忍着。”
顾婉君点点头,紧挨着陆谨行躺下。
这么一整,陆谨行心里也没有了多余的想法,只是紧紧搂住怀里的人。
期盼着明天早点天亮,把他的婉婉带去医院瞧瞧。
等到灯关了之后,顾婉君这才缩在陆谨行怀里,沉沉睡去。
倒是陆谨行,给顾婉君轻轻揉了大半夜的肚子,又看着顾婉君翻来覆去,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陆谨行就已经起来了。
他难得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出门去部队,而是系上围裙,在厨房里点起火,给锅里加水,细细地切了一把葱花,又打了两个鸡蛋,煮了一碗清汤面。
陆母从屋里出来时,就见自家儿子系着围裙、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煮面,手里还拿着锅铲。
感觉还怪可爱的。
有点小时候可人疼的样子。
毕竟陆谨行自打懂事以后,事事像陆振东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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