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药房我们陈家守了几百年了,不能后继无人。我知道,他是不想我离他这么远。他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舍不得我。”
“我说等过两年就把他接到省城来,他也不愿意。他说他的药铺、药方,得有人传承,所以他宁愿不要我这个女儿,也要守着他那间烂药铺!”
“当时我们医院正在招有医生来西北支援,一气之下,我就报了名。我本来只是想气一气他。可我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五年。”
【这陈医生在西北待了这么久,怪不得都和照片不太像了。】
【原来照片上多水灵,非要到这大西北来吃沙子做什么?】
【继承家业不香吗?我真的不理解这种明明父母都安排好了出路,自己还非要折腾的二代。】
顾婉君喉咙发紧:“你不想家吗?”
陈惠芬苦笑:“想啊,怎么不想。只是每次我想动身回平城,又担心老头子还在生我的气。而且甘岭农村的老人太多了,这边医生又少。我要是回去了,这些病人就没人管了。
现在很多老人卧病在床,我们只有背着药箱,走家串巷地去了解病人的情况。刚刚你们撞见我的时候,我正从农场那边看病回来。”
【那个年代,乡下医疗资源匮乏,是教员动员医护人员下乡,所以大多数老百姓才有了看病的机会。】
【老一辈真的太伟大了,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基础医疗。】
【呜呜呜想到我奶奶说的,那会儿赤脚医生真是救命恩人!】
顾婉君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真切意识到这片土地的贫瘠与荒芜。
“你们这边……看病要走多远?”
陈惠芬声音低哑疲惫:“远的二十多里吧,山沟里的王大爷家就住得最深。”
她顿了顿,又笑了,“但这边的病人需要我。等我教会小张他们换药打针,就请个长假回平城!”
没过多久,陈惠芬从悲伤中恢复了过来。
就像西北大路上的白胡杨,风沙过后,反而更坚韧了。
陈惠芬送她走到车前:“下午我就去邮局问问,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顾婉君点头一笑,“我叫顾婉君,也是平城人。”
回去的路上,顾婉君久久不能平静。
顾婉君望着窗外掠过的白杨,突然轻声开口:"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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