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搞得我头都昏了。忤生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你从小跟他亲近,你说说看,他打喜善是出于什么心情?」
「这个,我真不知道。」长青摇了摇头,而后道,「但我认为这事,做的很不好。」
非但不求情,反倒是点踩?
「怎么说呢?」太子好奇的问。
「他不仅这次打喜公公,先前用马鞭打赵湘的时候,我都觉得太粗暴了。」
长青评价完后,似乎注意到什么,生怕涉政,连忙道:「殿下,您忙吧,长青去父皇和母后那边了。」
「好。」
太子一笑,点头同意,而在对方要走时,叫住道:「长青。」
「殿下何事?」长青不解道。
「别叫殿下,叫四哥。」
太子的表情,充满了温和善良。
「四哥你忙,长青走了。」
抱著小娃娃的长青微微颔首,而后离开这里。
目送著她消失后,太子眼神里出现了不舍。
这样纯粹的亲情,在宋家是有的。
同时,长青的一番话,也让太子意识到了什么。
在喜公公被马鞭抽之前,赵湘就已经被抽了。
那时的魏忤生有何功,有何权?
这一鞭,又何谈是居功自傲呢?
纯粹是魏忤生的个人意气。
平等的对所有大虞的虫豸重鞭出击。
或许,他真的不是冲著自己来。
或许,他真的只是修正这个国家。
「什么事?」太子问身旁的太监。
「殿下。」公公道,「宋府君一人一马…不,还有一位女侍卫一起,回盛安了。」
「宋时安?」
听到这个名字,太子流露出诧异来:「我不是让魏忤生回来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