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低下头,双手握拳,战战兢兢道。
「因为府君做了别人做不了的事情,这是比北凉之战更大的功劳。当然,那个功劳也是府君立的。」喜公公压低声音,笑著道,「府君,毫无疑问是大虞的擎天一柱。」
「皆赖陛下和太子殿下庇佑,屯田方才如此顺利。」宋时安谦虚道。
「过谦啦。」喜公公没继续跟他掰扯,很快便回到正题,「而这秋收大典,是府君献给陛下的礼物。当然,也是太子要献给陛下的礼物。那太子殿下作为皇子,必然要彰显真挚的孝心……」
「公公的意思是?」
「不是咱家的意思,是太子殿下的孝心。」他纠正道。
「时安明白了。」宋时安点头后,说道,「此大典,一定会办的热闹。」
「不仅热闹,还要重视。」喜公公说到这里,抬起头,指了指光秃秃的房梁,开玩笑道,「府君不会让陛下住在这种地方吗?」
「时安不敢。」宋时安道,「如若陛下不嫌弃的话,可居我宋氏的老宅,虽然离总营稍远。」
「那住在府君的老家,终究不太好。」喜公公道,「反正现在离秋收还有两月,何不在此处为陛下建一座行宫呢?」
「……」宋时安表情一凝,「行宫?」
「屯田总共有五十万人,拿出十万人来,加紧修建一座行宫,也不难吧?」喜公公问。
「可是这秋收关键时刻,人手十分紧缺,还需要防治蝗虫,实在是抽调不出十万人……」
「哪来的蝗虫呀,我都没见到蝗虫。」喜公公摆手,笑道。
「那这修建行宫不仅需要人力,还有钱,这钱又从何处来呢?」宋时安十分诧异的问道。
被问到这个,喜善没有回答。
只是翘著二郎腿,轻轻的用杯盖在茶杯上掠过,一副要死不活的欠揍样,不管宋时安怎么问钱的事情,他就像是没有听到。
……
「殿下您来的正好。」主薄见到魏忤生从马上下来,连忙跑了过去迎接,并说道,「府君在陪喜公公,我没办法过去。」
「发生什么了?」魏忤生一边走,一边问道。
「在下按照府君的要求,给喜公公送了五百银的礼,可是被喜公公随行的公公给退了回来,怎么都不收……」主薄有些著急道,「我问是不是少了,对方没有说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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