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们。至于中间输的差价,那是你们认为屯田会输的赌注。」
宋时安指著这些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现在,你们还有机会压屯田赢。」
………
「朝廷里的废物,地方的废物,钦州的废物,说的是我们吗?」
离国公府邸里,坐在中间大位上的离国公,在前方的消息回传,并将宋时安在众粮商前的这句话说出来后,打趣起来。
听到这话,下面的赵烈当场就怒了,站起来骂道:「在废物面前带钦州,这宋时安有几个脑袋,敢嘲讽我们从龙功臣!」
「是啊,他真是不要命了!」
「用了那些阴损诡计,就觉得我们钦州人是好欺的了!」
「住口,太难看了。」然而离国公却并未与他们共同义愤填膺,当即抬起手指,指著韩琦,「长陵侯,钦州的粮食,是怎么运出去的!」
韩琦,也就是当初被姬渊所杀的韩远的父亲。
怎么一问,他紧张的低下了头,十分的心虚。
「曲侯。」他又指著冉牧,也就是冉进的父亲,诘问道,「钦南通槐郡的路,是由你的家族看管,我三令五申说禁止向槐郡通商,车队怎么过去的!」
这一指,又缩头了一个人。
「蠢货,蠢货!」把手放在脑子上,离国公是真的生气了,「动脑子想想啊,宋时安哪来的黄金,哪来的钱,去五倍收粮。生怕我知道,还背著我偷偷做。所以,我碍著你们赚钱了吗!」
倘若勋贵内部没有出现问题,北边依旧是封锁著,那宋时安的粮根本凑不齐,甚至还差很多。
但这并非是偶然。
因为勋贵会上当,就是阳谋。
这些靠祖上荫蔽的勋贵们,人生就两件事情——像驴一样生的到处都是,连谁是自己的子孙都记不住;打齐国人不行,但借用强权在封地大肆敛财还是内行。
「尔等能不能争点气?」赵烈因为没掺和,所以也十分有底气的骂道,「难怪这宋时安指著我们鼻子骂废物,连这点蝇头小利就能让我们分崩离析,这还算是钦州人吗?」
「你就没问题了吗?」他刚说完,离国公就无差别道。
「我,我有何问题啊国公?」赵烈不服,并不觉得自己也是废物。
「你的那个儿子赵毅,不就是屯田党吗,不就是宋时安的拥趸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