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也并非是不可能。
「难道说……」秦廓陡然间反应过来,肃然道,「宋大人和六殿下出事了?!」
这话一出来,三个人同时的怔住。
并且一致同意这种说法。
「有可能,不,是一定是。」朱青点头道,「只有身处绝境,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而宋大人远在司州,其目的肯定是为了自保。」
「我懂了,我全懂了。」
秦廓作为府君,他的政治敏感性都要强于这两位武官,一下子就直击要害道:「屯田成了,而且还出现了『屯田非宋时安不能成』的插曲,这时那位小宋大人的声望必将抵达顶峰,而且要扩大屯田,必须由他与六殿下携手,如此数年过后,这二位将对屯田完全掌控。」
「所以皇帝此番借著东巡进行屯田大典,真正的目的便是……」朱青瞬间一身冷汗,「就是卸磨杀驴。」
「狡兔死,走狗烹。」秦廓运用了宋时安的名言。
精准概括了他们的处境。
「宋大人可是我们在盛安最大的后台。」黄通慌张道,「他若是在槐郡被解除兵权,那……」
「「下一步就是咱们了。」」
朱秦二人异口同声,十分默契。
「可既然如此,宋大人为什么不直接说明?」黄通还是想让他们不要冲动,投齐对于他们都不是好事。
「按照时间来算,宋大人给我们下令在皇帝东巡未到之前,那时应当是什么都没发生,所以他也不能随意猜测,以免给予了错误的情报。」朱青说著说著,也不太理解了,「那他即将被『狡兔死走狗烹』,也是推测的?」
「但,有迹可循。」秦廓抬起手指,认真道,「都到了这个时候,齐国大军要南下了,萧群还对我们如此逼迫,肯定是有太子的默认授意。」
春江水暖鸭先知,他们可是在战斗一线,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明显这就是要把他们一心会洗出去的举动。
「那真的这样,我们的家人要么就已经遇害。要么,就已经被下了大狱。」死死的握著拳头,秦廓眼眶已经有泪水充盈。
朱青也很害怕,但还是强忍著悲恸的开口道:「不会的,想一想啊,你我是什么样的小人物,我们的家族又是什么小门小姓,皇帝他杀了我们全家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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