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都顾不得,颤声道:「三位大人,出事了!」「何事惊慌?」
「科道那边传来的绝密消息!」
赵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薛向在封侯大典次日,也就是昨天,正式向吏部递交了一封弹章。内容虽被封存,但吏部内部已有传闻……说弹章内容,直指在座的三位大人!」
「报复?来得倒是快。」
沈三山闻言,不屑,冷笑,「早猜到这小畜生得势后会反扑。
可惜,他终究根基尚浅,才封了个虚衔侯爷就想撼动我等?简直是痴人说梦。」
「有趣。」
钟山岳哼道,他身为吏部侍郎,掌管百官升迁考核,此刻竟有种荒诞的喜感,「他投的是吏部?这可真是堂下何人,竞敢状告本官。
这封弹章只要进了吏部的门,老夫有一百种方法让它变成一叠废纸,顺便再给他扣个诬陷重臣的罪名。」
楚放鹤却没有两人这般乐观,他挥退了赵冰,看向桌案上的铜雀。
大手一挥,灵力注入,铜雀双翼微颤,一道光影笼罩雅室。
他启动传讯,向一位在权力中枢的老友询问究竞。
片刻后,铜雀口中传来那位同僚低沉而凝重的声音:「确有此事。薛向的弹章并未谈别的,而是直接扣在了「通魔』这一死罪上。
信中列举了大量证据,直指朝中有重臣暗中与卫家勾结,为其侵蚀江东、引导魔族入侵大开方便之门。屋内原本轻松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钟山岳的脸色瞬间惨白,那股「状告本官」的狂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楚放鹤脸色由青转紫,额间冷汗涔涔而下;
沈三山则猛地站起,由于动作过大,掀翻了名贵的青花瓷盏。
三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惊惧。
在大夏,贪墨、争权、哪怕是结党,只要不到撕破脸的地步,都有转圜余地。
可「通魔」二字,经此一战后,那是刻在人族骨子里的禁忌,是足以夷九族的死罪!
卫家已被钉在耻辱柱上,此时若与卫家沾上一丁点火星,便是万劫不复。
「姓薛的这是学精了,也学会搞构陷污蔑这一套了!」
沈三山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笑道,「他想拿卫家这块烂泥往咱们身上甩?简直荒谬!
他一个外臣,在神京势单力孤,想构陷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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