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旦他查清帐目,执意不肯在那份「移交文书』上签字办理交接,咱们也得做万全的准备才是。」祝润生自始至终没有擡眼,只是不紧不慢地拨弄著香炉里的灰。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打扮的探子急匆匆穿过枫林,在亭外跪倒,急促回禀道:「报!薛向已经抵达府衙。除了谢红谢掌印,城里各堂、院的官长,一个露面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