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就只剩下自己那点锋芒。
一个锋芒毕露,又不肯低头的人,等风向再转一转,再绞杀他,易如反掌。」
王洪岳听得眼神渐渐亮起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酒盏在案上轻轻一顿,「高明。
「」
庭院里,甲士已经重新排成半圆,将薛向牢牢箍在中央。
楚放鹤大怒,「赵武,尔等当的什么差?再敢懈怠,老夫摘了你的官帽。
速速将此獠给我拿下。」
持戟将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动手!」
众甲士未动,薛向先动了,他长袖一抖,脚下微微一错。
众甲士还未来得及看清,他袖影已经扫过,劲力如潮水翻卷,众甲士纷纷往后摔去,盔甲在地上一阵乱响。
满堂宾客尽皆倒抽冷气,任谁也没想到眼前这青年人竟是如此刚猛。
薛向知道今日遭遇,是沈三山设局,但他没办法闪避。
落荒而逃,被驱逐。
以前的薛向可以接受,但如今的薛向万不能接受。
不是他没有了唾面自干的雅量,而是如今的薛向身上的光环已成,他不能不爱惜,任其减弱。
便见薛向抬头望向满面铁青的楚放鹤,朗声道,「圣旨尚嘉许我有六大奇功,称我为当今国士,特追封家父为遗泽侯。」
他一字一顿,把「六大奇功」、「当今国士」、「遗泽侯」几处重字抬得极高,众人尽皆变色。
便听他接道,「薛某为公义,误闯此处,我自按律罚给灵石,自己离开便是,沈大人偏要小题大做,著人驱赶,敢问此是朝廷待国士之礼?」
薛向确定楚放鹤知道自己是谁。
他装不知道不说,那就由自己来自报家门。
他话音方落,满堂哗然。
现在的薛向,在大夏,尤其是文士、官员圈子中,那可是超级天皇巨星一般的人物。
在经历了大周太子府之战后,尤其是三篇碎洪炉的三篇,薛向的名头真正达到了轰传天下。
毕竟,诗词再好,也只是在下层有知名度。
而到了文章济世的地步,那就是学术圈子的震动了。
霎时,全场已有不少人站起身来。
「在下楚国孟郊,见过悲秋客。」
「某乃卫国王安道,久闻悲秋客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
「,席间,不少儒生已经开始自报家门,要结识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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