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手腕上的墨蛟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不悦,细微地动了动,金睛冷冷地盯向韩非。
赢政声音冰寒:「哦?你难道知道?!」
韩非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缥缈感:「我曾经穿过岁月长河,看到过自己的死亡————你相信吗?」
赢政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想看他究竟能说出什么。
韩非继续道:「死亡并不可怕,尤其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每个人都会死,不是吗?」
赢政已有些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非察言观色,知道不能再绕圈子,终于切入正题:「你刚才追问,天地间那种超越凡人、在冥冥中掌控命运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赢政点头:「不错。」
韩非以譬喻阐述,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高山变成深谷,沧海化为桑田,夏冬的枯荣,国家的兴衰,人的生死,当真的是神秘莫测。」
「十年可见春去秋来;百年可证生老病死;千年可叹王朝更替;万年,可见斗转星移。凡人如果用一天的视野,去窥探百万年的天地,是否就如同井底之蛙?」
赢政听到此处,想起自身机缘,不由得带著一丝超越凡俗的底气与试探,问道:「那如果我要是能活万年之久呢?」
韩非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失笑摇头,语气中带著理所当然的否定:「说笑了,凡人岂能妄想万年之寿命?」
在他看来,赢政此言,不过是不切实际的狂想罢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韩非看著赢政那并非玩笑,而是带著某种深意与绝对自信的认真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皱眉反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凡人寿数不过百年,苛求万载,岂非虚妄?」
赢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中既有自身际遇带来的傲然,也有对韩非局限于当下认知的淡淡哂笑。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缓声吟诵道:「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
他目光如炬,看向韩非:「庄周此言,今日放在你我二人之间,同样适用。」
「你所见者,是凡人之寿,百年之期;而我所见者————」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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