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地跟着哥哥们去吃饭,也是食不下咽。
等伽弥斯进礼堂的时候,她又屏住了呼吸,窘迫得几乎要钻到桌子下面。
乔治开玩笑道:“你对我们的小妹妹做了什么,把她吓成斑斑了。”
金妮狂拧他的大腿,乔治故意叫得像只窜天猴,引来无数目光。
伽弥斯坐在他身边:“胡说,她不是老鼠,她是祖国的花骨朵,年幼的时候,我们都是含蓄羞涩的。”
金妮脸红到脖子了,心脏又是成片的悸动,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可从没见你害羞过,二年级的小花朵。”弗雷德调侃道。
伽弥斯啊的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咬人的时候比较害羞。”
他嗷一口假装要咬弗雷德,后者配合地颤抖缩回手,大喊大叫:
“你也没说你是食人花啊!吃人了!救命啊,卡顿吃人了!”
三人围着格兰芬多长桌“秦王绕柱”。
伽弥斯自然地离开座位,金妮才从极度的羞窘状态里脱离出来。
她拍了拍过热的脸颊,拿了一个三明治就匆匆离开了。
回到宿舍,她又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