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今天晚上吃栗子炖鸡吗?”
柳为雪一顿,冷漠道:“不是给你的,不要动我的东西。”
帮你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此话一出,白玉把他刚刚剥出来的栗子又塞回到刺苞里,用手压紧实成球,扔回篮子里。
柳为雪:……
这人怎么这样啊。
白玉:有事可以找我添堵
“那是给谁的?给王生的?”
柳为雪啪的放下刀,正视对方,眉宇间已有怒气:
“我乃将军之子,你竟然用狐媚之妖冤枉我!”
白玉两指一并,指着他白瓷盘的栗子,学他说话:
“你乃小气之子,我乃大画之师,小小山野之栗,还行锱铢之吝。”
柳为雪瞪了他一眼:“厚颜无耻,你大画师还贪我两颗栗子?”
“你薄颜有耻,君子之风,还歧视狐媚之妖?”
白玉反唇相讥,抓住他的手,看见上面有许多细小的伤口,大抵是对方不敢用妖力,被板栗刺划伤的。
他细细端详,丹凤眼突然越过对方的手指缝,深渊般蛊人探寻的眼珠一定,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勾勾地盯着柳为雪。
就狐媚,能拿我怎么样?
柳为雪假意挣了挣,白玉的热量捂着他被寒冰反噬过的身体,温暖美好得他不想对方松手。
终日在冰天雪地里的人,若遇见炽热的太阳,哪怕是随冰一起融化时,都觉得解脱。
柳为雪将手握成拳,缩藏起修长的手指,也藏住心底潮涨潮落的欲望,他慢慢地说:
“我行得正,坐得端,自然不屑与祸水媚孽之流为伍。”
白玉松开他的手腕,柳为雪还下意识张了张手指欲挽留,又赶紧收了回去。
他听到耳边传来清风似的的声音:
“我真希望你就是如此,但你差点杀了许林,还吃过人心,符纸害死了那么多人,你到底如何才能偿还媚孽?”
柳为雪喉咙一紧,看着白玉灵明澄澈又带着些忧伤的轮廓,知道对方永远不会喜欢满手鲜血的他。
光是这个概念就让他心脏一记一记缩痛。
“胡言乱语,对牛弹琴。”
柳为雪长睫垂下,合唇不语,低头心不在焉地继续剥着栗子。
一只白梨透粉的手伸过来,快速就帮他把那篮栗子全部剥好了。
甚至连喜人的果肉都一颗颗去壳,如黄玉般蹦进白瓷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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