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方喝过酒。
白玉蹲下身检查伤口,发现此人心脏分明还在,只是破裂了,并非传言中狐妖是为了吃人心而杀人。
他听到幕帘后有抽泣声,掀开一看,是一位脸色苍白的妇人,正瘫坐在柜子边,瑟瑟发抖地看着地上的男尸。
是李茂的夫人陶喜,她像是被吓得魂不附体,连房间里有其他人进来,都无法集中注意力关注。
白玉轻着脚步走过去,将她扶到椅子上,给她倒了杯茶:“夜凉,暖暖身子吧。”
陶喜像木偶一样被他牵着走。
露芜衣看着他做的这些,有些发呆走神。
修行者多多少少对凡人不会有这样的细心,就连她有时也难以自控地流露出傲慢之色。
其余几个法师想必都来查看过,但他们只是看看就走了,无一人搭理惊吓过度的陶喜。
任由她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或许还要这么与尸体待在一处过夜。
毕竟陶喜只是个凡人,哪有捉狐妖事大。
之前知道狐妖在另一个方向时,他们也都毫不犹豫把露芜衣这个“凡人”撇下了。
唯有白玉没走,还要坚持先送她回房间。
这样的情景,已经是第三次发生。
前两次时,露芜衣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美貌过人,引起了对方怜香惜玉之心。
然而,陶喜脸上有一道鲜红色的丑陋疤痕,生得亦普普通通,白玉依然为了照顾她,留了下来。
原来,竟不是对谁的偏爱,而是……
性如白玉烧尤冷,心似朱弦扣愈清。
白玉白玉,真是个好名字……
露芜衣心如珠帘被拨了一下,微微歪头。
纤薄的纱帘随夜风摇曳,少年清俊的身影如岿然不动的青山,却有些其他的东西…在夜色里,妩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