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忙把韦卿转移到他自己的房间里。
寄灵用驭灵戒探测了一遍,上面一块紫色的宝石就变成了黑色:
“他中毒了。”
寄灵的戒指本可祛毒,但之前在和狐妖打斗中已经消耗太多,救不了他。
白玉的治愈玉珠已经用来救了许林,现在也无法。
白泽之力通晓万物,寄灵就像手拿检测仪一样:
“韦公子中的应该是慢性毒,需要分开多次一点点下,一定是能近身他的人才能下手。”
玉笙帷脸色苍白:“他一向与人无冤无仇,会是谁做的呢?”
“其实,有仇的也多了,嫉恨他家业的人,痛恨他为商不诚的生意人,自己爱而不得的人……”
他的视线又转到了柳为雪身上。
后者冷冷道:“你怀疑我?我怎么可能害我表哥?”
白玉没有当着两位姑娘的面说。
这柳为雪以前总偷看玉笙帷,说不定是暗恋人家,所以想干掉韦卿,趁虚而入呢。
“别着急,我也就随便一说,可没说是你啊,柳公子不要这么激动,要不然还以为你是被踩着尾巴了呢。”
“不知所谓!”柳为雪越听越恼火,气冲冲地甩了袖子离开了,却被武拾光拦下。
他将几人带入正厅问话。
“我担心家主安危,才请来武拾光法师假扮新郎。”罗帷道。
许林已经醒了,非常感谢白玉昨夜的救命之恩,若非对方及时救治,恐怕他独自躺在那,性命不保:
“只可惜我未曾看见那狐妖真容。”
白玉见他掏心的伤痕,分明就是兽爪所为,想来那时狐妖已经现形了:
“许法师,你伤情严重,还需多加调理,若损及心脉,可是后患无穷啊。”
许林闻言捂着胸膛,冰冷桀骜的眼神却融化下来。
寄灵也忙搭腔:“是啊,许林,要不你先回侍麟宗休养一段时间吧,这里有我和厉劫看着呢。”
许林知道他们说得对,便点点头,先行告辞,离开韦府了。
白玉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消失了:
“许林虽看着冷冰冰的,但为人却是不错的,那狐妖险些杀了我的好友。”
寄灵嘟囔道:“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厉劫呢。”
同样冷冰冰的,但人还不错。
厉劫抱着刀,一言不发。
柳为雪则是默不作声地把手藏到了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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