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大了,应当是大好了。
弘历现在哪里还不明白。
永琋的身体分明出现了大问题。甚至他幼时中毒分明比永琪严重多了。
永琪都疼得不能走路了,可他却每天强装无碍,还在“自己”面前说说笑笑。
弘历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眶酸涩难堪,要挂不住眼泪:
“定然是出事了,怎么不治呢。”
“方才还数落永琪讳疾忌医……”
他的声音发颤,连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以致于他说话的频率变得高低起伏。
殿外的气氛瞬间沉了下去,所有人都焦心难安。
心像被一只手死死攥着,缩成一团,酸麻的疼从心口漫到四肢。
意欢双手合十,不断念着菩萨保佑。
白蕊姬都哭出三眼皮了,急得团团转却无办法。
苏绿筠心肠软,只要思及那孩子在父母面前佯装无事,便声音哽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如懿紧紧捏着手帕,此时竟比听闻凌云彻被赶出宫去还担心:
“四阿哥是懂医术的,莫不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无药可治了,才瞒着……”
她看着天幕里那个隐忍的少年,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天幕中的回忆画面已经消失,时间来到了永琋帮永琪治腿。
众人看见永琋给永琪施针后,他的唇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了就像,气血大耗了一样。
一想到他其实也是在强撑着蚀骨之痛,众人就呜咽着小声哭了起来。
弘历的心脏都仿佛被锥子扎穿了,连空气都难滤到肺腔。
他真想冲进天幕里把永琋抱住,可那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他伸出手想触摸少年的脸,终是被泪水模糊破碎。
白蕊姬今天哭了太多次,现在连哭泣都像是用尽力气,从椅子滑落在地上,鼻头通红,口中不断喃喃:
“我的永琋,不要,有什么痛什么灾都朝我来,不要伤害我的永琋……”
舒贵人如月亮般的清冷已经尽数毁去。
之前看永琋与寒香见的故事时她百般心酸遗憾也全部退场,只留几乎断肠的心痛:
“到底是什么劫数让他受苦受难至此,若不是金氏高氏所害,他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轻而颤抖,字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戚,哪怕杀了那两个女人,都觉得便宜了她们。
……
【永琋来到养心殿,与皇帝商量给永琪改玉牒之事,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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