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见起初以为是有动物刨进来吃掉了尸体,但她找不到任何痕迹。
就在她自责痛苦之际,一只金雕朝山洞飞来。
香见呆呆地看着那只巨鸟,那是另外一只,已经在这里盘旋很久了,她认得,那是老金雕的孩子。
香见局促地摇头,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她喊着泪,试图躲起来:
“我没有信了,我已经完成了,我要去找他了,你别过来。”
其实她已经看见了,鸟爪上绑了信件。
香见害怕这样的信,这些东西已经困了她四十年了。
小金雕见她不接,直接将信筒扔了下来,香见躲避,但看见上面写的是“吾妻香见亲启”时。
那熟悉的丑字让她瞬间泪奔了,颤颤巍巍地捡了起来。
她的眼泪滴在绢面上。
为了防止纸张老化,永琋是用绢写的这些信。
香见连忙擦掉眼泪,生怕弄脏了绢,但眼泪不争气地一直流,流得她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她只好先放声嚎啕大哭一场,等泪干了才拿起信来看。
永琋的信是欢快的,有他的回忆,有他的不正经,有他动听的爱语。
还有他偶然听来的笑话。(香见觉得不好笑,但还是扯了两下嘴角给他捧场)
有他说起突然想吃的东西(香见吃着他提到的食物。)
有答案写在下一封信的脑筋急转弯或秘密(香见翻看着下一封信。)
就是这样的信,骗着香见永远想看见下一封。
也骗得弘历,想死都不敢死,生怕看不见永琋说了什么。
结果才四十年,那信就没有了,他有些苦笑不得。
“没想到吧,朕还没死,不过还好停了,要不然累死朕了,该闭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