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儿同名同音了。”
“他们家一个从五品官的儿子凭什么冲撞我们家二郎,倒时我喊霖哥儿,还不知回头的是谁呢。”
齐秉中有些无奈,怎么连这都要比啊:
“大娘子,汴梁上下京官两千七,子弟何其多,重小名的多了去了,难道还要一个个揪出来数吗?”
他退让道:“不若,大娘子给二郎换个名字吧。”
平宁郡主轻哼一声:“凭什么委屈我们二郎避讳他的名字。”
齐秉中没得办法了,甩手不管,心里暗戳戳说了声霸道:“那大娘子重新起个小名就是。”
褚白玉听他们为个名字想半天,伸手朝郡主的白玉耳环方向抓了抓。
平宁郡主偏头,轻轻摇着刚出生就漂亮得像花苞似的孩子,思绪飘到了房里那幅玉郎乘鹤图。
那绣图上是一个骑着仙鹤的仙人,手持盛放灵丹妙药的金壶,身穿羽衣,有仙童持节相伴。
出自《赠毛仙翁》:
“天上玉郎骑白鹤,肘后金壶盛妙药。”
毛仙翁是传说里得道长生的人,常年保持三十多岁的外貌,如二八童子,雪肌黑发,常以丹石为人治病。
诗里描述的毛仙翁好似天上玉郎,游历凡尘,五侯不入他眼,满朝将相拜他为师,希望能得到他的丹药以救生死。
平宁郡主觉得自己这个孩子很不一般,她怀元若的时候那叫一个不安稳,腰酸背痛容貌衰减。
可怀二郎的时候,害喜都没有,甚至脸上的斑也没了,肌肤愈发光滑水透,身体也愈发强健。
生产时也十分顺利,她还没怎么疼,孩子就已经出来了,产后更是精神奕奕。
她孕长子时憔悴可怜,唯独这次不一样,不是神仙保佑是什么?
莫不是毛仙翁显灵了,赐了灵丹妙药于她腹中?
否则怎么郎中太医都瞧过,说她再无法生育了,她却又怀了二郎?
平宁郡主为这些奇异沾沾自喜。
但她并没有对别人说起过,自小在皇宫长大的她看惯了下作手段,少不得有人嫉妒,害了二郎。
“我的二郎如此好相貌,就唤个小名……叫玉郎吧。”
齐秉中点了点头,虽然时下大部分人的小名都称“某哥儿”的,叫玉郎有些格格不入。
但左不过是个小名,有什么要紧的。
艺祖小名叫“香孩儿”,官家已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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