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咋杀心还变重了,你不会是被西王母的鬼魂给附身了吧。”
无邪被胖子说得大白天脊背一凉,也要了一根烟,三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吧嗒吧嗒。
张起棂学他们的样子抽烟,但他不会,呛得咳嗽。
他是很矛盾的,就像一个戒烟瘾的人,理智告诫自己必须戒烟,但无论是脑子还是身体都无法抗拒烟草的魅力。
面对褚白玉时,张起棂仿佛正在被五马分尸,不断挣扎。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人,只是明白,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无邪把手机递到他面前,郁闷道:“看到照片你想杀吗?”
张起棂瞥了一眼,摇摇头。
胖子抖了抖烟灰:“看来还不能让他们两个见面了,或者,给小哥戴个头套,看不见总不入魔了吧。”
无邪摇了摇头:“那能一辈子这样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或许,可以从小哥的身世里知道点什么。”
三人愁眉苦脸地排排蹲,这时身上压来一片阴影,一道十分动听的男音出现在头顶:“知道什么?”
三人同时抬头,懵懵地看着来人。
他雪白的西装上有些褶皱,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们,轮廓被阳光照得失真,像刚戏弄完警察的怪盗基德。
无邪胖子立刻反应过来,同时手忙脚乱地去捂张起棂的眼睛。
一人一只手捂了一只,无邪又被胖子拍了一下手背,缩回手,改捂住张起棂的耳朵。
而张起棂则是第一时间拿起了鬼玺埋在肚子里。
褚白玉看得好笑:“你们蹲在这里做什么?踩点打劫啊。”
无邪有些尴尬,维持着捂耳的动作:“你也是来找霍老太太的?要不你先进去?”
褚白玉伸手就去掏张起棂捂着的鬼玺,后者不听不看也能凭气流感躲开,睁开无邪和胖子,像炸毛猫一样一下跳老远。
褚白玉扣住他的肩往后一甩,巨大的力道使张起棂瞳孔一缩,完全挣脱不开,就仿佛被拖车钩扣住了一样。
他反应极快地往下一蹲,一个秋风扫落叶,长腿铲向褚白玉的脚踝。
后者动都不动,任他作为,被踢中身形也宛如石柱,完全撼不动分毫,反而是张起棂感觉自己腿骨都快裂成玻璃渣了。
褚白玉感叹,自己的妖怪身体就是好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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