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有脸,脖子和手背。
等到要画脸的时候,阿透几乎要屏住呼吸了,脑海里连鸡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呆呆地扶着他的脸发呆,像被海妖魅惑了心智一般。
褚白玉突然在她眼中看到了一股金色的雾气漂浮了出来。
他奇怪地伸手碰了碰对方的眼睛,那睫毛疯狂颤抖,如蝴蝶翅膀。
褚白玉喉结滚动,只觉那金色的烟雾看起来很好吃,馋得他口水直流。
他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吸食这种东西。
轻轻启唇,那些金色就引了过来。
入体的一瞬间,他双眼瞬间瞪大,只觉有一股极其快乐舒适的力量从头发丝灌到脚趾尖。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像重新开机了一样,随后那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变得更加迷离。
连脸颊都泛起类似醉酒般的红晕。
那副表情,实在动人,春酌沉浮,余韵红斜。
勾得在场所有人都心思浮躁。
黑眼镜只觉不对劲,这家伙怎么一副吸嗨了的样子,他连忙笑着将青年拉了起来:
“我帮你画吧,瞎子我手痒想炫技。”
“白玉。”褚白玉迷蒙之间道。
“嗯?”
他的声音轻轻的,似乎不确定:
“我听见有人叫我白玉,或许,这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