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兴奋。
对于他们来说,夏军都是时常骚扰边境的恶犬,而陆北顾无疑是保护他们的英雄。
在此之前,陆北顾的名声虽然很响亮,都知道他是熙河开边三千里的大功臣。
但对于环庆路的百姓而言,熙河路距离他们还是有些太遥远了,遥远到失去了概念。
但眼下,陆北顾这番雷厉风行地缉私行动,却真正让百姓受益了。
不仅官盐的价格降了下来,而且很多贪官污吏和不法奸商都被抓了起来,现在,还击败了夏军。陆北顾在马上向两侧欢呼的百姓微微颔首,却没有停留,径直带著队伍穿过城门,前往城西军营。军营里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饭食。
缉私队的士卒们卸下甲胄,清洗血污,捧著热腾腾的粟米饭和炖菜,就著赏赐的酒,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畅饮。
大顺城本就留有相当数量的士卒守城,所以此时他们饮酒,并不担心城防受到影响。
至于原本就属于大顺城的参战士卒,同样得到了赏赐,但大多放假归家了。
陆北顾没有立刻用饭,而是先去了伤兵营。
轻伤员是待在类似大通铺的房间里,而重伤员则都是单独照顾的,房间里弥漫著汤药苦味和血气、臭气混合的气味,有些重伤员在路上就没了,剩下的十多名重伤员,军医们正忙碌地为他们重新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见到陆北顾进来,一名身上多处中箭的士卒挣扎著,还想起身行礼。
「躺著,不必多礼。」
陆北顾摆手制止,走到他面前。
那士卒年纪很轻,不过十七、八岁,此时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因为此前在战场上没有医治的条件,若是把箭簇拔出来,那必定是血流如注,故而只是折断了箭杆,就这么带著箭簇回来了。
军医刚刚为他拔出了箭簇,撒上了金疮药包裹好,伤口还在渗血。
陆北顾用勺子喂他慢慢抿了几勺水,又简单交谈了几句。
「怎么样?」出了屋门,陆北顾问随行军医。
「有两处箭伤很深。」军医低声道,「不过昨天赶路虽然出现了高热,今天却退了,应该是能熬过来的陆北顾又去其他房间巡视,对这些重伤员挨个探望、安抚后,这才离开伤兵营。
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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