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北顾遂将前事简略说了,只提了解盐走私,并未提及孙沔。
「如今解盐走私的线索指向并州,我人生地不熟,需得寻个可靠之人打探些消息,想起贤弟在此,故特来相扰。」
「子衡兄信重,弟知无不言。」曾布听罢,赶忙道。
「我沿途听闻一桩旧案,交城富户许明,被巨贾边琦勾结官府害得家破人亡,你可曾知晓?」「许明案?」曾布眉头紧锁,「此事确有耳闻,去岁闹得沸沸扬扬,许明以「僭号』之罪被刺配,家产尽没,坊间皆传是冤狱,不过却没人敢明面上说什么。」
「为何?」
曾布身子前倾,手肘搭在案上,低声道:「那边琦,可是孙经略的妻弟!」
「竞有此事?」
「千真万确。」曾布道,「自孙沔来河东后,边瑜骤然暴富,无所不营,可谓是凡有暴利处,必有他身影.....正是因为有孙沔,所以许明不肯割爱便遭此横祸,不过月余,便人财两空。」陆北顾心头暗忖:「如此说来,从解池走私的盐若最终流向并州,接手的「隆盛号』吴掌柜,恐怕也与边询有干系。」
随后两人又叙了些别后情景,陆北顾不便久留,告辞离去,回到衙署外面与众人会合,他把事情跟刑部的官差们大概说了说。
「若边均是孙沔妻弟便说得通了,孙沔借其手敛财,自己稳坐幕后,即便事发,亦可推脱不知。」「咱们何时去拿那姓边的?」
「不急,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陆北顾说道:「许明案是除了解盐走私案之外的突破口,明日先去交城寻访一番,找些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