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各自坐下。
王安石亲自执壶给他们斟酒,动作略显生硬,显然平日极少做这等伺候人的事。
王陶大大咧咧地坐著,看王安石倒酒,还调侃道。
「介甫兄今日可是破费了。」
曾巩笑著开口道:「我方才还与乐道说,能从你王介甫的荷包里掏出这顿酒钱,实属不易。」陆北顾跟著笑,然后又问曾巩何时回京的。
曾巩告诉他刚回来没两天,是刚从太平州被欧阳修召回京中,入馆阁编校史馆书籍。
馆阁编校书籍官是朝廷新设的,三馆秘阁共设九员,第一批是曾巩、王陶、赵彦若、傅卞、孙洙、蔡抗、陈襄、苏颂、陈绎,按制度讲,只要任职满两年,选人、京官可除馆阁校勘,朝官可除校理,是一条清贵且前景不错的馆职升迁路径。
随后,陆北顾又简单跟他说了下曾布在大通监的近况…..……这年头书信不便,曾巩之前又是在南方任职,故而对弟弟的情况还不如陆北顾了解。
在得知弟弟也在孙沔案中立功了以后,曾巩对陆北顾表示了感谢。
毕竟,这一笔属于可写可不写,全看陆北顾心情,要是陆北顾在文书里不写,那谁也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而王陶除了成为第一批馆阁编校书籍官之外,还与吴奎、吴中复、王安石等人一同被委以考察牧马利弊的重任,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言谈间显得也很轻松。
显然,对于他这种交际高手来讲,相比于困在外地不断迁转,被调回中枢,简直就是鱼入大海。王陶提议,四人举杯同饮了一杯,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而聊著聊著,话题就聊到了王安石身上。
曾巩看向王安石,道:「介甫,你屡辞恩命之事,其实我是不太理解的.....远的不提,就说近来,同修起居注,何等清要之职,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却连连上疏力辞,甚至甚至避入溷轩,以致阁门司吏员徒劳往返,此事传为奇谈,连我在来京的路上都听说了。」
「对啊。」王陶也问道,「我听说不久前,朝廷还任命你为贺契丹正旦使,此乃增光添彩、历练资历的良机,你亦坚辞不受,最终改由王绎王判官前往,说实话,我实难理解,介甫你何以对这些旁人眼中的晋身之阶,如此避之唯恐不及?」
一时间,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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