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只召王珪一人。」
「现在那内侍应该在皇城司手里,虽不知是否招供,但倒是不虞没有证据。」
「那就先等证据。」
龚鼎臣捋清了思路,说道:「同时,当从「保全圣德、杜绝乱萌』立意,言皇后趁陛下病危,遣内侍以含糊口谕独召翰林学士,有「趁危图诏』之妹.皇后若真有此心,便是大逆;若无此心,亦当避嫌自省,岂可于非常之时行此引人疑窦之举?」
陆北顾点点头,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
这里面的道理显而易见,必须趁官家病情暂稳,朝野目光皆聚于此之际,将此事公之于众,方能收效。「好,我来上疏。」
龚鼎臣离去后,陆北顾独坐值房。
废曹,立苗。
这不仅是后宫更迭,更是未来十年、二十年朝局走向的基石,若成,则太子有生母护持,新政可期,变法可图。
时间没到中午,皇城使刘永年就亲自来了,两人是一起出使过辽国的熟人,还共同干过涉及谍报的勾当,故而倒是默契。
刘永年把一份口供摆在了陆北顾的案上,交谈了片刻。
午后,龚鼎臣将拟好的奏疏草稿送来。
陆北顾逐字细读。
.....伏望陛下念社稷之重,察奸萌之微,严诘传旨内侍,明正中宫之失,并敕有司,自今以后,凡禁中有所谕于外廷,必明旨经由阁门,不得以私唤大臣,庶几宫府肃清,权不下移,而陛下静养之余,可无内顾之忧矣。」
「写的不错。」
陆北顾点著一句,道:「不过这里「阴遣心腹,密通消息』八字,需改为「或有宫闱近侍,妄传禁中语于外廷』,」
龚鼎臣接过,略一思索,便领会其中深意。
「好,我待会儿便誉清递入通进银司。」
陆北顾颔首,又道:「递上去后,无论陛下是否批覆,都需做好准备,定会有反击。」
「我晓得。」
龚鼎臣将稿纸仔细收好,不再多言,拱手退出。
翌日,龚鼎臣奏疏的内容便在朝中迅速传开。
然而预料中的反击却没有到来。
不,也不是没有到来,只是预料中针对龚鼎臣的反击没有到来。
但针对陆北顾的反击来了,而且来得很凌厉。
权御史中丞韩绛亲自上疏,弹劾其风闻知谏院陆北顾的五大罪状,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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