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形,朝几人使了个眼色,陆北顾见状心头一沉,知道定有大事。
待范镇、蔡襄、陆北顾、王安石都过来了,王珪压低了声音,惶急道:「诸位,禁中急召....官家在福宁殿,忽然病危。」
「什么?!」
饶是范镇,亦是忍不住失声。
王珪额上已见冷汗,说道:「召我,是因我平日负责草拟诏书,若、若...」
没说的话,几人心里都清楚。
官家若真到了要留遗诏的地步,起草之事,非王珪莫属。
「但召我独自入宫,这...」
王珪心里实在是慌乱的紧,因此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但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想让其他人跟他一起入宫。
因为独自入宫的政治风险太高了,没有其他翰林学士一起草诏,遗诏只出自他手,日后若有任何差池,他便是万劫不复。
而王珪素来谨慎怕事,此刻叫他独自去扛这天大的干系,他如何敢应?
稍稍冷静了一下,范镇对内侍问道。
「官家现在是什么情形?」
那内侍此刻也是左右为难。
他接到的命令确实是只召王珪一人,可眼前这五位,三个翰林学士,一个知制诰,剩下的陆北顾则是身兼潜龙宫使、太子詹事,哪一个都不是他能阻拦的。
内侍踌躇片刻,只得苦著脸道:「诸公,非是小的不说,实在是上命难违...…只召王学士一人前去啊!」
就在这时,陆北顾脑海中忽然念头一闪。
他一把将内侍拽了过来,喝问道:「你奉的是谁的上命?怎地就你一人前来传口谕?」
那内侍顿时噤声,不敢再言。
刚才都被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吓蒙了的几人,这时都反应了过来。
范镇也不再客气,逼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实说来!」
「官家今日饮食起居一直平稳,但方才忽然心口剧痛,指著心口说不出话。」
「可召了御医?孙兆、单骧他们都在宫里吗?」
「已在诊视了。」
陆北顾插话问道:「那「蟾桂强心丸』备著呢吗?」
那内侍一愣,茫然摇头:「这,奴婢只是来传旨的,并非在官家身边伺候,这些奴婢实不知情。」「事不宜迟,速速入宫。」蔡襄倒是果决。
「不错。」
范镇是个有担当的,他只说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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