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驿站那霉变的沱茶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行车驾缓缓向郓州州治须城行去。
曹俗并未急著询问什么,只是闲话些沿途风物,让武继隆渐渐放松下来。
看著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和须城那并不算雄伟但颇为齐整的城墙,武继隆恍惚间竞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从离开开封时的惶惶如丧家之犬,到此刻受到曹价这般礼遇,这境遇的转换,实在是让他唏嘘不已。进入须城,马车并未前往安置贬谪官员的简陋屋舍,而是径直驶入城西一处颇为幽静的宅院。宅院粉墙黛瓦,虽不张扬,但一看便知是精心打理过的上好宅第。
曹俗亲自引著武继隆入内。
借著灯笼的光,只见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置得十分雅致,花木扶疏显然是费了心思的。屋内陈设亦是不凡,家具皆是上等木料,帐幔用具一应崭新齐全,甚至还有几名伶俐的仆役、丫鬟垂手侍立。
「武都知看此处如何?」曹俗微笑著问,「若有不妥之处,尽管吩咐下人改动,日常用度,我已交代下去,必不会短缺。「
武继隆环视这比他预想中好上十倍、百倍的居所,再听曹俗这番安排,心中感激之情更是无以复加。这哪里是编管,分明是请了位贵客来奉养!
而且曹俗本可以不这么厚待他的...他这条官家的狗,别说是现在,就是全盛时期,也咬不动曹家这种与国同休的庞然大物啊!
武继隆深深一揖:「曹公厚恩,咱家..没齿难忘!如此周到已是感激不尽,岂敢再有他求!「」武都知不必如此。」
曹俗扶起他,叹道:「都知此番受屈,曹某亦是心有戚戚。今日难得相聚,不如让下人备些酒菜,你我边吃边聊,如何?「
武继隆自然应允。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酒席便在花厅摆开。
虽无宫廷御膳那般奢华,但食材精美,烹制用心,显然是用了心的。
几杯温酒下肚,武继隆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曹俗似乎对麟州之战的细节和禁中的近况颇为关心,语气温和地询问起来。
武继隆正愁一肚子苦水无处诉说,见曹俗问起,便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尽可能详细地说了出来。他言语中,自然不免为自己开脱,将责任大多归咎于黄道元的急躁和边将的配合不力,同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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