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分析道:「五千兵马,几乎是我折家能动用的全部机动兵力了,麟州那边是硬仗,我们这五千人固然能起决定性作用,但跟夏军精锐硬碰硬,最后又会损失多少呢?这些都得考虑。而且,陆北顾其实没有明确许诺任何事情,后续哪怕是宋庠复任枢密使,说的这些能不能作数,最后谁也说不准。」
心中已经倾向于出兵的折继世急道:「可是三哥,若不出兵,且不说陆北顾回朝后可能找我们麻烦,光是错过浊轮川这个机会,就足以让我折家后悔莫及啊!」
折继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随后,折继祖在堂内踱步,沉思良久后,方才停下脚步。
「陆北顾此人,年纪轻轻心机便看起来频为深沉,他敢如此说,背后定然有所依仗。」
折继世点了点头,从这几日的接触来看,此人喜怒不形于色,而且做事有手段,很不好打交道。
「而且即便最后枢密院的人事或规划有所变动,说到底,我折家出兵救援邻州,亦是尽忠王事,在道义上站得住脚,朝廷总不能不认这份功劳.·.·..至于到了麟州之后,若是真遇到打不了的仗,放机灵点,咱们撤回来便是了。」
下定了决心的折继世说道:「去,立刻召集克柔、克行,还有诸位军指挥使,我们连夜商议,明日一早,便给这位陆御史一个准信!」
「是!三哥!」折继世兴奋地应道,快步离去。
夜色浓重,折府内灯火通明,一场关乎折家未来命运的内部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著。
而馆舍之中的陆北顾,此刻已安然入睡。
风浪越大鱼越贵,而鱼儿,现在已经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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