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如此,确可缓解眼下信息断绝之困!」
武戡抚掌后问道:「只是该如何说服那支河东骑兵呢?他们刚做了亏心事,恐怕疑惧更深。」
「此事易尔。」
陆北顾说道:「正如方才所言,此刻对这支骑兵宜赏不宜罚,我愿亲自出城一趟,携金帛前往犒军。」
「陆御史亲自去?」武戡有些迟疑,「是否太过冒险?」
「无妨。」陆北顾笑了笑,「他们只是被吓到了而已,若真是心怀不轨,定然不会只撤到新秦城南十里的。」
「此刻他们心虚气短,见我亲至而非派兵来捉拿,首先便去了几分惧意......再以赏赐安抚,言明不究前事,只要求他们继续向南推进十五里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他们感激涕零还来不及,怎会对我无礼?」
郭恩连忙道:「那我调些精锐人马护卫陆御史。」
「好。」
计议已定,武戡立刻下令从麟州府库中调拨出一批绢帛银钱。
陆北顾则稍作准备,带著五十余骑麟州军精锐随行,一行人携带著装满了赏赐物资的驴车出了新秦城南门。
初夏的阳光已有些灼人,那一千河东骑兵正驻扎在离城不足十里的一处坡地,营寨立得草率,下马休息的士卒们大多无精打采,军中弥漫著一股惶惶不安的气息。
听闻监察御史陆北顾亲至,领头的指挥使姓杨,慌忙带著几名将领出营迎接。
这杨指挥使约莫四十岁年纪,面色忐忑,眼神游移,见陆北顾一行人马不多且带著东西,更是惊疑不定。
陆北顾端坐马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杨指挥使及其身后将领,只是淡淡道:
」
杨指挥使,营中将士可还安好?」
杨指挥使硬著头皮,躬身答道:「劳、劳陆御史动问,将士们尚好。」
「本官今日前来,非为问罪。」
陆北顾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尔等今晨闻警后移营至此,虽与军令稍有出入,然情急之下,亦可理解......知将士们远来辛苦,本官特携此薄赏,前来犒劳,以示朝廷体恤。」
说罢,他示意身后士卒将带来的绢帛银钱抬上前来。
陆北顾的话说的本就有些臊人,杨指挥使和一众河东军将领见了赏赐,更是心情复杂。
他们本以为等待自己的纵不是锁链枷锁,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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