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州之后,对此人务必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既要暗中留意其一举一动,洞察其意图,却又不可轻易与之发生正面冲突,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他终究是代表著官家的颜面呢。」
陆北顾将「黄道元」这个名字死死刻在心里。
他起身,向宋庠深深一揖,语气也难免有些沉重:「此番麟州之行,学生定将先生教诲铭记于心,小心应对咸平龙骑军,万分提防黄道元,凡事谋定而后动,待全须全尾地回来,再来拜见先生。」
「好,好。」
宋庠亲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边塞风霜苦寒,刀兵之事无情,一切谋划,最终都要落在稳妥」二字上......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保全自身,方有来日。」
辞别宋庠,走出宋府时,已是暮色沉沉。
陆北顾登上马车,吩咐黄石驶回家里。
车厢内,他靠在锦褥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却如波涛翻涌,反复咀嚼著宋庠的这些叮嘱。
结交军头、提防内侍....
「麟州之行,注定比大名府之行还要凶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