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限制。
而这就意味著,现在升官,比太宗朝和真宗朝,要难得多的多。
入仕十年位至宰执的佳话,几乎成了不可能复刻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差遣真是越来越难排了,若不是胄案要我,恐怕我等个几年都排不上。」
沈括是很庆幸的。
现在想想,要不是他当初答应了陆北顾制造热气球,那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会被胄案要过去,负责研究和改良军械的工作。
再加上陆北顾提供点子跟他合伙开店,他也因此赚了不少钱,虽然现在因为陆北顾向他借钱而没攒下来,但总归是年纪轻轻就没了同龄人那种极度缺钱的烦恼。
所以,沈括对陆北顾,内心其实是很感激的。
「算了不想馆职这些了,离得还是太遥远了。」
陆北顾押了个懒腰,说道:「我把换洗衣衫都拿回去,宅子那边应该都散完味儿了,得回去住了。」
「快去快去!」沈括嫌弃地连连摆手,「顺便修修胡须、洗个澡,你这副模样,确实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陆北顾带著他放在澄明斋的东西回到了陆家旧宅,经过这么久的通风,宅院中确实是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他巡视了一圈修缮一新的屋舍,抚摸著刚积了点灰尘的窗棂,心中涌起一股安定之感。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啊。」
随后,他从井水里打了些水,然后坐等水烧开。
家附近其实是有开汤池的,但因为外城市民消费能力普遍不足,所以这些汤池也都是比较廉价的那种,卫生环境很差。
故此,陆北顾还是喜欢在自己家里洗,至于烧热水......麻烦点就麻烦点吧。
等水烧开后,他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单后,顿觉神清气爽。
对著家里的铜镜照了照,镜中的他面容虽然还很年轻,但眉宇间已多了几分经事后的沉毅。
是夜,睡不著的陆北顾在家里书房中挑灯夜战,开始起草奏疏。
他并未急于下笔,而是先闭自凝神,将河北之行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在脑海中细细梳理一遍。
河北流民的凄惨、澶州官员的推诿、大名府的重重阻挠、马陵道猎场的惊险、马桥镇前的对峙......
最后,他提起笔,饱蘸浓墨,在纸上郑重写下了他第一封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