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一个更高的散官衔以示荣宠,同时有机会获得一次荫补子孙的门荫机会。
当然,仅仅是机会,现在门荫的口子收的很紧,只能推荐一名子孙为官,而且能否成功,以及成功之后要排队多久,排队之后又能分配到什么官职,都是不确定的。
但这已经为家族后代提供了一个科举之外的入仕渠道,是士大夫维持家族延续的关键,跟科举虽然没法比,但起码能保证在自己死亡后,后代哪怕没出息也饿不死。
“好好努力,等你从六品升到五品,穿上绯袍了,就能每年领绫、绢作为衣赐,然后每个月还有额外的添支钱,一般是30贯钱,7石米、10石面、10只羊。”
嗯,在元丰改制之前,大宋文官都是三品以上服紫,五品以上服绯,七品以上服绿,九品以上服青的。
而入仕起点就是从六品下的陆北顾,距离五品其实也不是特别的远。
给陆北顾介绍完了当官的福利待遇,欧阳修才开始正式给他介绍御史台的工作。
首先,按国朝制度,陆北顾作为御史每月要向官家上疏报告一次,称为“月课”。
他可以把平时听到的除自己以外其他官员的任何相关情况都写到奏疏里,由御史台统一上交给官家,这种给官家的报告不必一定要有依据,被称为“风闻弹人”。
而如果奏弹不实,他也不会因此受到惩罚。
但是身为御史台的御史,若是他在上任后百日之内无所纠弹,则会被罚一大笔足够他倾家荡产的“辱台钱”,再不弹,则会贬官。
所以,不喷人.呃,不弹人是不行的。
交代完了工作内容,欧阳修说道:“你年少成名,然则台谏之位非同小可,非仅凭才学便可胜任,需得有胆识,有风骨,能持正不阿。”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尤其须知,言官一纸弹章,可令人青云直上,亦可令人身败名裂。用之得当,可肃清吏治,匡扶社稷;用之不当,则可能沦为党争工具,徒增纷扰。你初入台谏,凡事要多看、多听、多思,谋定而后动.吴中复为人刚直,经验丰富,你可多向他请教。”
“谨遵中丞教诲。”陆北顾将这番话牢记心中。
欧阳修此言,既是上司的训导,亦含有座师的关切。
“嗯。”欧阳修满意地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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