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人回护,若是寻常罪名是动不了他的,若是罗织罪名则必须有足够分量,且能迅速发作令其无法脱身,至少要拖过殿试之期。”
“正是如此!”
裴德谷连忙说道:“下官思得一妙计,此计一旦发动,纵使最终不能将他彻底钉死,也必能令他陷入泥淖,耗时费力去应对,到时候没有数月工夫,绝难厘清纠缠。而殿试大典,关乎国家抡才,绝不会因他一人而延误,只要让他错失今年这最关键的一步,往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收拾。”
“是何妙计?”
裴德谷附耳将他的“妙计”细细道来。
贾昌朝听后却没有立刻明言,只是淡淡道:“此计关键在于时机,更要紧的是绝不能留下任何让人能追查到你这里的手尾。”
“枢相训示的是。”
“此事便交由你去物色人选,须得寻一个可靠的、与你无明面牵扯的人去做。记住,要绝对谨慎,务必做到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即便有人起疑,也抓不住实在的把柄。”
裴德谷闻言,已然心领神会:“请枢相放心,下官必会寻得妥当之人依计而行,定将此事办得干净利落,绝不留下任何痕迹,更牵连不到枢相分毫。”
贾昌朝见他领悟,挥了挥手:“如此便好,去吧,谨慎行事。”
“下官告退。”
裴德谷再次躬身,退出了值房。
他走在枢密院的道路中,春日暖阳照在身上,却让他感觉背脊微微发凉。
陆北顾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过惊人,以至于这些日子他都有些难以安寝了这次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绝不能让陆北顾这条锦鲤,有机会跃过殿试这道龙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