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方袭击。
塞纳河畔。
一处残垣断壁,不知是谁在上面用煤块歪歪扭扭写下了一行字—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炮兵军官厌恶的用刺刀刮去字迹,然后开始计算炮击参数。
隔河炮击,居高临下。
炮弹将一处街区打的千疮百孔。
深夜~
几名湿漉漉的年轻人泅渡从残垣断壁后面钻了出来。
哨兵被砍翻~
堆在一起的火药桶被点燃,炸出了绚丽的火焰。
4名年轻人,两死一伤一逃归。
火光的照耀下。
面对士兵们黑洞洞的枪口,因受伤被俘虏的年轻人神情轻蔑。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们这些愚昧的外省人。」
巴黎的枪炮声惊动了整个欧洲。
死敌尼德兰军队和伊比利亚军队分别从南北两个方向发起进攻,趁你病要你命,狠狠暴打路易十四。
凡尔赛宫。
大贵族们作壁上观。
一位被路易十四剥夺了兵权、被迫全家迁入凡尔赛宫、终日麻醉于酒会舞会的外省侯爵打了个哈欠。
「陛下,收回命令吧。」
路易十四愤怒地摔了自己心爱的骨瓷茶碗。
「不,我绝不向那些巴黎刁民低头,绝不!我要增派军队,我要一个一个的吊死他们!」
侯爵仿佛看傻子。
「陛下,这次不同于往日,这次反对您的不止是无套裤汉们,那些布尔乔亚(中产)和农庄地主也公开反对您关闭预科,甚至一些贵族和骑士也站在他们那边。」
「他们难道不知道预科乃是祸国殃民的源头吗?」
「陛下,因为他们的家族子孙也要参加科举。」
路易十四痛彻心扉。
「寡人就不明白了,科举怎么会有这么大魅力?他们真以为自己能考上然后当官吗?」
侯爵不禁冷笑~
踏马的万一中了呢?
踏马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踏马的读书又花不了几个钱?
踏马的做洋人的官难道就不是做官吗?
路易十四毕竟不是庸主,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寡人想知道,如果通过了科举考试,真的能当官吗?」
「能!」
「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官缺?」
「有啊,联合帝国的疆域比整个欧洲加起来都大,他们还有许许多多的藩属国,他们在和鞑靼人的战争中丧失了绝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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