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女帝！”
李越躬身行礼，随后将那一玉盒拿了出来打开：
“女帝，刚刚那位说这一滴血是禁忌之血，要让武曌融合，其中有什么问题？”
“还有这混沌珠子中有圣唐传承，是否也有大问题？”
他声音郑重。
事关禁忌存在，他一点儿都不敢大意。
那等存在至高无上，而且正在算计他，他自然要小心至极。
“是禁忌之血。”
“至于有什么问题吾看不出来。”
“吾只是一道念而已。”
“你可拿去给老道士看看，他见多识广，是无尽虚无刚刚开辟之初的生灵。”
“或许他能发现些什么。”
“至于混沌珠子中的传承，这是陛下所留。”
“此物为陛下一缕念所化，在这无尽虚无中，禁忌存在也不可能在其中做什么手脚，你可放心。”
武则天看了看，回答道。
随后——
她目光看向武曌。
看着这位与她年轻之时格外相似，风华绝代的‘自己’，感叹道：
“看到你，吾就如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曾经虽为吾一缕念，但如今已然新生，是全新的生灵。”
“你与吾只剩下因果，再没有任何其余关系了。”
“你是你，吾是吾。”
“从此以后，你为武曌，吾为武则天。”
“吾未曾想到。”
“当初心血来潮创出的此字，有朝一日真会出现一位‘日月当空’的存在。”
“或许那时，就已经注定你会诞生。”
“你已证道天尊，且记住要走出自己的路，莫要走吾之道。”
“吾之道，舍我之外，无人可成。”
“此物赠你。”
巨大的武则天面孔微微一笑。
轰隆——！
她陡然崩溃，化作无数赤红至极的火光在熊熊燃烧。
虚空被烧塌。
隐隐之间，在被烧塌的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尊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凤凰虚影。
凤凰虚影缓缓睁开眼眸。
其内尽是淡漠、威严、冰冷。
“哼。”
她冷哼一声，似乎极为不满。
不过依旧轻轻抬起凤爪。
一柄赤红如火、上面有精致至极凤凰花纹的长枪浮现，化作一道红光一闪，飞到了武曌面前。
“不要辱没了它！”
威严淡漠的声音冰冷道。
凤凰虚影张口一吸，将武则天化作的无数火光吞噬一空。
下一刻。
那被烧塌的虚空已经恢复原样，什么凤凰虚影都好似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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